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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冬天的时候他们不会坐在台阶上,总是在小屋之中围炉夜话,听雪重折竹之声,诉尽平生事。
只可惜此时回首起来,秋月春风,只余满眼凄凉事。
观若睁开了眼睛,举头望过明月,低头……低头却望见了不知何时站在院中的晏既。
他站在木樨花树之下,肩头分明落了点点金黄,应当是已经站了一会儿了。
此时观若对上了他的目光,有些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也不知道该说是她打扰了他,还是他打扰了她。
是晏既先开了口,“既已将烛火熄灭,为何又重新亮了银缸?”
他看起来很平静,并没有丝毫不悦,语气就像是在询问他的下属。
而他站在院中的时间,也远比她想象的更久一些。
观若住在驿馆的二楼,明明是她高高在上,令他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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