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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不事生产,也不再读书,终日醉酒度日。靠着家中的寥寥无几的家产,不过是坐吃山空罢了。
还是邻里有时好心,会让她帮忙做一些家事,再赠送给她一些米面菜蔬当作报酬。
蔺玉觅的眼神中浮现出了一点同情来,像是想要安慰观若。
观若说这句话,本来只是想调侃,那些事都过去很久了,她也不再引以为苦。
原来安慰旁人最好的方法,便是让旁人来安慰自己,这倒也不错。
同情这种情绪,往往也是生活越幸福的人,越不吝啬于给予。
她握了握蔺玉觅的手,“这于我也未必是件坏事,在晏既手里,已经不会更坏了。”
“可如今我们是在河东地界,有从前的虚名在这里,谁知道河东裴家的人会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呢?”
那本公文中说,裴沽好色多情。
就算不是裴沽,在他们这些贵人眼中,俘虏而已,比奴仆还要低贱。
她不想再被更多的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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