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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了这一点,观若开始试图和这样的晏既谈话,试图安抚他,“将军的伤在何处,说与妾知道,妾自然也为将军上药。”
她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只是想分散晏既的注意力,希望他能早些从酒意中清醒过来,能知道他自己此刻在做些什么。
她在他面前时从来手无寸铁,能给他留下什么伤害?
晏既似乎并不满意她说的话,圈的她又紧了些。
观若越加惊恐,下意识的挣扎起来,手臂动不了,她只能不断地侧过脸去回避他的眼神,不觉间弄乱了自己的发髻。
晏既的神情骤然冷了下来,眼中所有情绪,终点都是无尽的恨意。
永远都是恨意。
他不自觉的松了手,观若察觉到他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不意自己居然这样容易便脱了身,也无法去深究他为什么忽而冷淡下来。
一把推开了他,躲到了营帐的另一边去。
她四处看了看,她能够用来防身的,似乎只有晏既的那一把剑。
昨日它伤了她,或许今日她真的要用它来伤害它的主人。
“我一定会亲手杀了梁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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