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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靠的就是这墙头草的功夫。
大约是想让晏既对裴家如今的情况多些了解,以便将来同裴家人虚与委蛇,或是将这墙头草也收入囊中,这上面将裴家的事情也事无巨细的罗列了出来。
裴沽已经年逾五十,如今的裴家却仍然是他在主事。
裴沽的嫡妻早逝,只留下一个儿子,名叫裴倦,已经过了弱冠之年了,却仍然被裴沽架空,只能做一些杂事。
这上面对裴倦的记载很少,也许只是无能之辈,不值一提。
而后又花了很长的篇幅提起了裴沽的续弦高氏。
用“高氏”称呼她,其实并不太恰当,因为她是梁帝的亲弟弟雍王的女儿景阳郡主,地位,远高于梁朝许多男子。
景阳郡主这个人,观若还是听过的,当时她的婚事,在长安也闹出了不小的风波。
原因很简单,裴沽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可两年之前景阳郡主嫁到河东的时候,不过才是碧玉年华。
一树梨花压海棠,这形容过于美好了,而实际的生活,远远不是这样。
景阳郡主当时是抗争过的,她的父王接了圣旨不言语,她就自己一个人闹到了宫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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