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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姑娘有意绕过了那个字,仿佛再提一提,便会用尽她全身的力气。
可蔺昭容昨夜曾同她说过什么呢?说她嫉妒着颖妃,嫉妒她被当权之人侮辱,也嫉妒她今日被人看中,有了一个侍奉仇敌的机会。
这些话说出口,对她自己根本也是一种羞辱。
没有一句话值得在此刻和她的妹妹提一提。观若想要开口,却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蔺姑娘显然是会错了意,她松了攥着木盆的手,任由它落到了地上。
木盆太重,激起的一片水花,是观若拼命想要躲开的。而木盆落地的声响,令营帐之中也响起了如同小猫初生的微弱哭声,是吕婕妤的那个孩子。
下一刻蔺姑娘便攥住了她的手臂,如同方才攥着那个木盆。木盆不会呼痛,她却会感觉到痛。
“求求你告诉我……我只是想知道我姐姐在那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再知道她的一点事,什么事都可以……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在这样的情境之下,蔺姑娘的力气很大,加诸在观若身上,是她最害怕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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