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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傅嬷嬷将她压在身下,那样笨重的妇人,蔺玉觅身上更不知道有多少淤青内伤了。
观若虽然不过同她才相识半日,因为那一支箭头,因为她告诉了她她的名字,彼此之间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了些情分。
此时见她伤成这样,连站也没有力气,只能倚靠着她,心里不由得也有了几分物伤其类的难过。
邢炽的好意虽然被蔺玉觅拒绝,他倒是也没有要怪罪她的意思,转而对傅嬷嬷道:“今日大雨,将军并没有去悬崖处监修断桥,又因昨夜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因此正在营中巡逻。”
“谁知道便被真我发现了这样的事情,傅嬷嬷是跟随李家兵士行军多年的老人了,却知法犯法,按理该罪加一等。”
“自去领五军棍,明日起浣衣处便由原本的副手来负责。”
这样的惩罚,已经算不得很轻了,邢炽算是秉公处理。
至于傅嬷嬷领过了这五下军棍,大约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什么力气再来找蔺玉觅的麻烦了。
就是不知道下一个上来管着浣衣处的嬷嬷是个什么样的脾性,会不会因此寻衅挑事。
“嘉盛,此处发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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