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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既停在了她面前,总是居高临下,“为何会一个人出现在此处。”
他问什么,观若就答什么,“今日妾在此处浣衣,不小心松了手,衣物顺水飘下,因此追赶到此处。”
晏既停顿了片刻,看了看她的右手,“为什么没有给自己上药?便是要寻死,这样小的伤口,也是死不了人的。”
昨夜一桩事接着一桩事,她回了营帐,只觉得身心俱疲,哪里还有力气点灯为自己上药。
那伤口已经重新结了痂,方才浸泡在水中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应当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军营之中医药珍贵,将军方才也说这不过是小伤,妾便想将那药粉留着,以备将来所需。”
“将来?”晏既嗤笑了一声,“若不是我巡视至此处,你被李玄耀轻薄,还肯活下去?将来,你何时配谈这个词了。”
他说的不错,她是朝不保夕之人,在他面前何必顾忌那么多。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妾,曾经在梁宫中珠玉环绕,如在云端天上,便总想着自己有一天还能如此,不想轻易便死了。”
“妾从前是梁帝的人,梁帝却被李大人率兵打败,仓皇逃跑,这样看来,李大人是比梁帝更厉害的英雄。”
“女子大多慕强,妾也不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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