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或许知道,也或许不知道,他望着她的神情柔和下来,却已经不像是在望着她,而是透过她的脸,在望着另一个人。
他的眼中积攒着水汽,他几乎是有些祈求地说,“阿珩,再望着我笑一笑。”不知道他自己知不知道,他在她面前,已然卸下了那一层天底下最珍贵的身份。
她的手在袖中握成了拳,努力的笑了笑,是袁姑姑教会她的,宫中的妃嫔侍驾的时候应该有的笑容。
他的神情又冷下来,几乎是无声的叹了口气。“不像了,再也不像了。”
他每说一个字,她的心就更恐慌一分,她的手心都是绵密的汗水,她松开握成拳的手,捉住了榻上铺着的锦锻。
柔软的绣纹摩擦着她手心方才被自己掐出来的小伤口,混合着汗水,又疼又痒。
他没有再和她说话,转身进了内殿。出来的时候捧着一个紫檀木制雕着梅鹿迎春的锦盒,盒盖上镶嵌着一块红宝石。
这样的锦盒她也有一只,就放在她的永安宫里。
他越走越近,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那只锦盒上,差一点就要以为这是从永安宫取来的东西了。
却忽然发觉这不是她的那一只,这上面的宝石是不规则的,没有她那只一样圆润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