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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白骨攒孤冢,尽为将军觅战功。晏既是很少很少的人中的一个,她才是那些不得不付出代价的人。
梁宫陷落的时候她已经付出过代价了,那时候她懵然无知,全无反抗之力。
如今若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下一次再被牺牲的时候,她自己都不会觉得自己无辜了。
能了解的多一点,就更清楚自己的处境,她还是要呆在晏既身边的。
她没有理会晏既方才的话,目光落在“裴倦”和“裴伽”这两个名字上。
“裴沽死后,真正能有余力与裴倦这个嫡子争一争裴氏家主之位的,只有裴伽了。”
“将军打算如何说服李玄耀放弃与裴伽合作,全力支持将军的计划呢?”
晏既将“裴沽”这个名字从纸面上划去了,“裴伽的事情暂且不表,还是先说说裴倦。”
“若是真如高世如所说,她能拿捏的住裴倦,其实他也未必要死。”
“让高世如的孩子来做这个‘小皇帝’,总归是有些不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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