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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若只当作不懂他的意思,并没有将手伸给他。
“将军的伤很重,的确是该多在床上休息。”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我很笨的,不懂将军是什么意思。”
晏既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她的手,朝着床榻走去,又煞有介事地道:“嗯,确实很笨。”
“那一日在青华山中,我见天要下雨了,又见有些人身上的衣物单薄,便想着将自己的披风扔给有些人御寒。”
“谁知道她呢,却以为我是将披风扔给她浣洗的。还像模像样的拿去晾衣场晾晒,被我恰好撞见,害我气的半死。”
他说的,应该是在青华山,她差点被李玄耀轻薄那日的事。
那一日他对她的态度很差,她哪里敢自作多情地往这方面去想。
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也曾经为他的态度道过歉,观若不想再纠缠于此。
“那我后来拿了你的披风去包裹那个孩子,你生不生气?”
晏既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过了片刻,才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确没有要为难那个孩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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