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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早已做好摔得头破血流的打算。

        他此刻只想抱住三十二年来唯一一个在他人生中最不寻常的惊叹号。

        或许女孩会惊讶，会觉得他是变态，会觉得他占学生的便宜。

        出格吗，可是在他喜欢上女孩开始，他就知道总有一天会有这样出格的举动，这一切从他决心把女孩从那个小巷中带出来的时候，就无法改变了。

        今天的女孩身上没有香味，有的只是热饭热菜沾染上的烟火气，和扶他时被他粘上的那股酒气。他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有个人愿意为他做些什么，至少有这个人在，自己的存在也变得有意义了。

        想到这一点，柳青瑜抱紧了苏桐。

        “苏桐……”

        他喊出了自己学生的名字，或许是酒精上头，或许是真心使然，他不想再考虑。

        “老师？”苏桐并没有过于惊讶，也没有过度反应，只是顺着对方的背，安抚着梦醒的对方。

        “能不能……别叫我老师？”

        从小被教育着内敛的人说不出真爱，已经在嘴边的情话最终都只化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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