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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淼抱着渊走了过来，渊睡着了向来不安分，手迷迷糊糊抱着淼的脖子，腿盘在他的腰上，像一只爬在电线杆上的猴子。头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嘴忘记合上，好像还在流口水。

        菱角用指尖轻轻抚m0了一下她的头发:“看你过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她是笑着的，唯一还明亮的眼睛里，有一小朵不易察觉的泪花。

        渊好像睡的理所当然，被淼抱住还舒服地蹭了蹭。警察很快就来了，带上几人去做笔录。渊睡的不省人事，渊的那部分只能周逸替她说了。

        淼抱着她坐在警察局不锈钢的长凳上，金属的冷可以穿透布料，让坐在上面的人清醒一点。渊还被抱在怀里，淼解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用手指慢慢地理。

        长得很长了。

        她现在的洗发水是自己买的，和之前他们一直用的不一样，有一GU大大泡泡糖的味道，甜丝丝软绵绵的。手指穿过过肩的长发，熟练地分成三GU，他一只手扶在她的背上，一只手在头发间翻飞。

        他所熟练的，他闭着眼也能做到的。

        以至于他的妹妹到现在还不会梳两边对称的头发。

        警察局装修是蓝白的sE调，看着很冷清很严肃。办事处的窗口已经上了锁，黑洞洞的，窗口前的旋转椅子应该缺了某个螺丝，风一吹椅子在晃动。

        晚上值班的老民警路过，给他倒了杯水:“这是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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