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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扶桑女，只见扶桑女两道寂灭中透出绝望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硕大如球的肚子上，颤颤巍巍道：“……它，在里面。杀了它，它是怪物，杀了它……”

        “在你的……肚子里？”

        他面露惊讶，简直不敢相信。

        鼓囊囊的大肚皮已经千疮百孔了，薄薄一层，甚至能用树枝戳破。

        “这里面——”

        在畸形的大肚子里面

        “——是你未出世的孩子？”

        扶桑女慢慢闭上眼睛，不说话，在他看来相当于默认了。

        这时肚皮上出现一只小手，卯足了劲儿往外推，推到一半儿似乎生气了，改握成一个小拳头，使劲儿砸。

        如此几次，鼓鼓囊囊似蛤蟆肚的肚皮逐渐冒出几道撕裂的血痕，灰褐色的旧伤疤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推力，一条细细的裂纹出现，仿佛封禁的大门在经年累月的捶打下，终于裂开了一条门缝儿，一只圆溜溜的大眼睛透过门缝儿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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