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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如真说完，觉得跟小孩计较太小气，圈着池天梁的手腕，慢慢领他滑到溜冰场的另一端，开始教他溜冰。

        池天梁眼睛弯弯，回头看向少年，又看回面前的nV人，眼神柔和。

        少年：「??」

        诡计多端的大人。

        经此一役，姚如真是万万不敢把池天梁搁在一边了。这男人脆皮得很，跟布偶猫一样，要是碰了摔了，她得内疚Si。

        姚如真到底是不够力气抱起池天梁转圈，只是牵着他的手教他走。好在池天梁有天份，半小时后，已能小步小步地滑。

        「真不错，在我教过的人当中算中上了。」姚如真夸他。

        「姚同学教过很多人吗？」池天梁。

        姚如真警觉地回答：「也没有很多人。」

        池天梁眼睛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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