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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子的号令下,整个抱月楼被围的水泄不通,袁梦一行人同样被压到后院,被严加看管,而谢必安与太子麾下,在前院整整齐齐的站成两排,互不相让。
清场之后,不知为何,太子有些生气,上前抓住范闲的头发,猛的后扯。
“这怜人叫什么名字,怎么把二哥勾的魂都没了。”
“一个怜人,配让皇子知道姓名吗?”李承泽用力的顶了一下,怀中之人发出嘤咛。
“不如让他自己说?”
范闲咬着嘴唇,强忍着声音。
如今自己偷跑回来,只是一缕孤魂,如果自己表明身份,那今日的屈辱一辈子都洗不掉,如果自己不表明身份,那就是向二人服软。
见范闲迟迟不做回应,太子伸手摸向范闲肉棒。
“怎么,皇子问你话,竟敢装哑巴?该罚!”
肉棒被狠的一掐,范闲疼的几乎昏厥,用尽全部的力气扭动腰肢,妄想逃脱太子的掌心,可这一挣扎,后穴的快感就越发明显。
“唔....太子恕罪,在下不过勾栏瓦肆的怜人,实在不敢污了太子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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