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回了神,略迟疑地朝赵宽宜望去。
「什麽?」
赵宽宜看我一眼,再说了一次:「她的儿子在美国也是读NYU,前阵子回来了,透过别人给我看了履历,还不错,但不太合适待我那里,我把他转给一个朋友,听说已经开始上班了。」
我听着,感到x中茫茫然。是想该发表点意见的,但什麽都讲不出,只有静默。而赵宽宜讲完後,却也安静,没再说了。
到上了车,他忽开口:「上次去医院探望董事,我也碰到她。她说是家里人生病。」停一停,「对了,你那次也去医院,你去探望谁?」
我愣住,过一下才记了起来。我一时想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家中的事,我实在不想和他多讲。
并非以为他不能理解,正因为他可能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我不愿意说。我一样道:「没看谁,就一个长辈。」
赵宽宜没讲话,似看了我一下,但应该是我错觉,他连应一声也无,凭空地,就结束了这段交谈。
我不太在意,只开动车子。因突来的这一个原故,我感到一种说不上的厌烦,还有一些无奈。
那一直在意要问的事,忽然好像不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