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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节课上完，江晓六的酷刑终于结束了。

        这时候顾疯狗才优哉游哉地起床，优雅地坐在车里喝咖啡，顺便回复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老方偷偷从后视镜里瞄顾宁安，发现老板嘴唇有点肿，最恐怖的是，唇边还带着一点笑意。

        这是啥意思？

        老方心里一慌，车子一晃，方向盘差点拿不稳。

        明明记得昨天老板从那个什么什么岸里出来的时候还是绷着一张脸，怎么现在就如沐春风了吗，老方有点恍惚。

        顾宁安发现老方心不在焉，皱皱眉：“开车专心点。”

        今天约了海湾集团的老板看货，到了厂子，还是比较规矩的，工人们都有自己的流水线，一切都是仅仅有条。

        “顾总，您看可以的吧，我们这批货，一百二十万件，您分两批吃......”

        “你们海湾集团前身也是个大场子，不信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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