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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焦冻忽然说,他也Ga0不懂自己现在的心情,只是好奇——但也不是单纯的好奇,可能还有其他的感情在,只是他无从分辨,也懒得深究。
“这种危险训练,你小时候抗拒吗?”
“嗯,你说小时候?”我瞥上去,不懂他要问什么,“……因为我能飞起来,飞起来又不需要多费劲,所以对我来说不算危险……真正危险的训练……应该是适应失重的训练,但我也知道不会摔Si,所以只是心里害怕而已。”
“那……你也会哭吗?”轰焦冻问。
那只与冰姨相似的漆黑眸子没有一丝暖意,反而是湖绿sE的那只眼睛看着更亲切——更像荼毘最开始的样子。
冰冷,残酷,没有畏惧也没有喜悦。好像活着也没有意义,他就是一把没有感情的工具,弱者在眼里等同于垃圾,一经扫描,要么彻底无视抬腿跨过,要么一把扔进垃圾桶里。
我撇撇嘴,大概懂了。
这哥们不是冷酷,就是单纯的不想浪费时间,觉得只有足够强的人才配和他说话……牛b。
“会啊,那又怎么了,会哭很正常。”
机械鸟在天上飞,我抬头看看它们,等它们飞的足够远了才去拉训练场的门。
训练场上锁了,但是没关系,这种细细的装饰锁链我一扯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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