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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师尊是温柔的人,虽然被念了一顿。
因为我跟师尊说如果她不动手,我就会继续拿自己试刀,师尊只能勉强继续,这样b较不得不说药尊就是厉害。她动手割出的伤口只会让我久疼却不会流血,可我自己弄得伤口却过了数日都未癒合,动作稍大还会裂开,长老们看到都摇头叹气。
有长老开始建言再收弟子,但是师尊不愿,我想也是害怕吧?毕竟亲传弟子会住b较近一些,她每晚都会来我房里,偶尔我会疼的忍不住SHeNY1N,若是被他人听到会误解成什麽?
待我二八年华,终於可以开始试毒。
第一次很难熬,我的脑中无时无刻产生放弃的念头,师尊守在床旁,一次又一次温柔地安抚我,等待毒素消逝,我模糊的视线是已经抓烂的床单,指甲已经抓到全裂,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隐约中听到师尊说要替我更换床单,她抱先将我挪到椅子上趴着,看着师尊转过去的背影,我舍不得闭上双眼。这多年过去她依旧仙姿玉sE,而我依旧如凡人。
师尊抱着成碎布的床单出去,我仍趴着,等待她回来。
然而突有黑衣人闯入我的房间,尚未看清是谁,我的视线落下——随着一片腥红,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脖子以下全无感。
我被斩首了。
师尊悲愤的怒吼传来,随之响起铮鏦声,我安心了,不是师尊想置我Si地,但是也难过无法再帮助她。
师尊不要哭,师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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