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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丑。希尔科想道。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出一点曾经的影子。辛吉德说他仍有一些自我意识,他如果醒来看到希尔科,会恨得飞扑过来咬断他的脖子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希尔科似乎瞥见狼人的耳朵抖动了一下。
血!他立即转向辛吉德的方向,那滩血已经被抹布的霉味儿遮盖了,可空气中似乎还残余了些,丝丝缕缕牵动着希尔科的神经。
辛吉德也不是粗枝大叶的人,处理完血迹便过来看了看范德尔的状况:“不要紧,这点程度还弄不醒他,更何况我们没给他补充燃料。”他指了指狼人背后的炼金管,的确所剩无几,“就算醒了,你又不是活人,有什么可怕的?”
可希尔科仍旧感到不安,他思索了一阵,用解开了束缚的双手在身边摸索着,想要找到血味的来源。随着他的动作,范德尔的鼻子似乎也抽动了一下,这头危险的怪兽,似乎正在苏醒。
希尔科的心脏紧张地搏动起来,他看见了束缚着范德尔的管子开始剧烈颤抖。
“辛吉德!”他终于喊道,同时手指也扯出了一直压在身下的某个东西——一只染着血的布手套。
术士自然注意到意外的发生,却是早有打算。他没有解开希尔科的脚镣,而是转身到工作台收拾了一些重要物品装进背包,抱起毯子里昏迷的维克托便往外逃。
“别担心,希尔科,只要脑子还在,我就能把你救回来。”
这句话同希尔科的希望一起被锁在了实验室的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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