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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医生对我宣判我Si刑之后、我一直想起原本以为已经遗忘的事,或是学校的无聊事,或是生活的琐事,或是家里的事,佩怡从小到大的一颦一笑,温暖的手牵着我甜甜喊着哥哥、哥哥,巨细靡遗的,历历在目,宛如昨日才发生的事,或许这就是我对生命最深的依恋。
因此这阵子我不时想起家里开小工厂、在班上被众人以台语腻称大块呆的胖子,他对我和同学们唱的一首美国歌。
大块呆的英文和记忆力都很好,所以放学后都会守在家中小工厂的收音机旁边听外国歌,隔天再到学校介绍他喜欢的歌或听到的新歌给我们,靠记忆唱个几段然后再翻译歌词给我们了解,虽然我们大多有听没有懂就是。
当时的我同样有听没有懂,但最近的我却意外开始一直想起大块呆跟我们唱过好几次的一首歌,并且开始能T会出歌词的深意……应该有办法逃出这里,小丑对小偷说:这里一团乱,我无法解脱,商人喝光我的酒,农夫随便挖我的土地,他们当中没有人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
没必要着急,小偷悠闲说着:大家都知道生命只是一个笑话,但是你我早过那个时期,那已不是我们的命,所以我们别假装痛苦,时候已经迟了。
沿着了望塔,王子们四处张望,当nV人们与许多赤脚的仆从走来走去。
远处一只野猫发出不祥叫声,两名骑士逐渐接近,狂风开始呼啸。
*注1现在的我就像这首歌里的小丑,想逃离生命的混乱,却又找不到任何办法,原本该与我最亲的妈妈感觉更是只想将我生命最后的繁衍价值搾出,此外再看不到其他;Si亡更是像小偷一样忽然来到,以不当一回事的语气让我知道已经太迟了……这样的我,到底还能逃到何处?
面对Si亡,我又能逃往何处去?
最初的中华文化对于生Si的最大认知,是认为人不会如道教说的成仙,也不会如外来佛教说的进入轮回,而是会幻化为鬼,或者也可称为鬼魂,就此活在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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