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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牧场上,也不是很稀罕肉了,这个拿着吃个新鲜,当解暑,正好压压血腥味。”
这是之前不理她的那个孩子的娘。
她那天看见的,觉得对方患了鼻疽的,是那孩子的爹。
如今回想,却觉得事情好像不是过去了八、九个月,而是已经有好多年过去了。
有种陈旧带来的陌生感。
姜蕾笑了笑,从兜里掏了几个花生出来:“知道寒碜,不过还是当个回礼。”
大娘被逗得哈哈地笑。
“今年过年杀猪的时候,悄悄给你留截口条。”
整条口条够分量,但一小截口条不算什么,主持杀猪的社员私下悄悄分了,也没谁追究。
只不过这种事重要的就是私下。
不可能拉着外人一起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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