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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马现在跟她可熟悉了——能不熟悉吗,这马队的马,个个跟她恐怕都比跟马倌熟悉!
她手上有一点粮食的甜味,那马的鼻子脑袋就跟着她的手转。
“怪可怜的,可我舍不得给它吃。”夏兰把饴糖包起来,递给姜蕾,“收好了啊,这个以后不一定还吃得着。”
一块饴糖要搭进去体积十倍大的粮食。
“我也舍不得。”真给马吃了,姜蕾都觉得自己该挨批-斗了。
她就让马舔了舔自己的手。
“你也当心啊。”夏兰见此,说,“我干那活儿,种个地不至于把自己种出个好歹来。”
你这看着患传染病、可能患传染病的牲口,可就不一定了。
“我仔细着。”姜蕾说,“我又不是随便哪匹马都给舔的。”
紧张的气氛持续到盛夏,才算是彻底松懈下来。
已经有五个月没再有新的患鼻疽的马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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