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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响的事似乎证明了姜蕾的“清白”,但好像,在这事儿后,姜蕾的人缘更差了。
她从办公室一出来,没走几步,看见了人想打个招呼,那边的人对她笑笑,跟着立刻换了方向快步走了。
祝响再怎么和人有利益冲突,他们也是同乡人。
姜蕾是真正的外人。
这个外人一动嘴皮子,就把祝响给挖出来并且换了岗,这是多深的心思。
这时没人想着,大庭广众之下提方法的那个人要是不说话,不会有人知道姜蕾提供的方法;没人想到那人说话不是受了姜蕾的蛊惑,而是在打夜班的注意;没人想着,祝响的做法本身就是错的,他这么做是把整个牧场陷于危险之中,并且两次使得牧场蒙受了不轻的损失。
面对这个结果,面对似乎无处不在的排斥,姜蕾笑笑,心下怆然,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看了看远处的办公室,拿了石灰到羊圈去了。
晚些,马从外面被赶回来,她又到马圈去看马。
一匹马努力把头穿过栅栏伸过来,试图用鼻子蹭她;姜蕾在这马脑袋上扫了一眼,这伙计有只眼睛的眼皮非常有特色。
这是那匹好悬把自己撞瞎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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