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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太阳穴下边,到下颏,青了一块儿,不懂行的看了觉得是撞哪儿了,懂点外伤外科的,看了就知道这多半是个拳头印子。
祝响身上没什么酒味儿。
可能是忙活一宿被冲淡了?
不过姜蕾还是觉得,祝响应该不是因为喝酒睡死了玩忽职守所以后知后觉的。
要真是,牧场里早该有传言了,也早该闹上了。
夏兰大概是在拿抱怨压惊,她说完了气儿就也喘匀了。
姜蕾这时忽然想到什么,手上给马抹药的动作一停:“你说这人是不是有夜盲症?”
“雀盲眼儿?”夏兰愣了一下,随后说,“这怎么可能呢!有这毛病还值夜班,拿自己命也不当回事啊!”
话就到此为止了。
夏兰没过心,姜蕾心里揣了块石头,有三分犹疑,但暂时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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