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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认真地道：“如今嘉义夫人府被封，我其实与嘉义夫人没什么感念，只偶尔会念着胡管家的好。”

        她永远记得那个大雪天里，那个白胡子老先生对着她敦敦的教导，做人，做事，他着实教会了她不少。

        即便那些节礼只是他经手而已，但那个雪天的事，她总是记得的。

        只是这些，她却不便讲给眼前这位先生听。

        “他能得娘子如此念着，也算是没白活。”

        周秉钧笑笑，也不瞒她。

        “他虽是嘉义手下，但元寿在嘉义府中一应大小琐事，都是交给他管，他对元寿也算爱护忠心，他这次暗中帮嘉义幼孙抹了错失，元寿念着往日旧情，也没为难他，只将他安置到西山的庄子上做了庄头，等明年咱们再去西山避暑，娘子就能瞧见这老奴啦。”

        “哦，哦，这就好，元寿真是心善。”她放心一笑，遂不再打听。

        “娘子，我们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意有所指地道：“善恶有报，赏罚分明，如果连这个也做不到，我们老周家也不会安享先祖遗赠至今。”

        ……她略仓皇地低首，借着赏花，假装没听出这言下之意来。

        “娘子总是装得一手好糊涂。”他笑着摇头，循着花间的小径，领她在他家这从来无人赏过的风景里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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