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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岁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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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我被注射了那个人的信息素,用弟弟的信息素来自保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过他的信息素了,他过于优秀不再与他人共用训练场,安德鲁没有权限去他的私人训练场,自然弄不来他的信息素。

        我的生殖腔跟腺体都在向我诉苦,问我为什么一点信息素都没有,它们快要干涸了,我感觉我也要干涸了,我的水要流干了。

        无论是泪水,还是因为动情流出来的液体。

        如果不能见他,那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呢?我看向电视,摄像头仍然追着他在录像,而我只是电视前的一个观众,他不知道我是谁,也不会在乎我为了他流水流血。

        腺体里的芯片我摸不到,我泄恨一般的按着我脆弱的腺体,我第一次恨起自己来,恨自己怎么就成了一个Omega,软弱不堪,还有麻烦的发情期,如果我是Alpha,哪怕是个不怎么样的Alpha,我也可以跟我的弟弟一起并肩作战。

        怎么就偏偏是个Omega呢?

        腺体传来尖锐的疼痛在警告我放手,不然只会两败俱伤。

        可现在疼痛不足以让我畏惧,我想,或许我能自己做这个手术,划开我的腺体,取出浸泡在其中的芯片,要是找不到也不要紧,找不到就算了,也不要缝合,就让我在失败中死去。

        这想法十分危险,我明白,但我却控制不住这个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像一条上了岸濒死的鱼,只要给我一点点水,雨水或者海水我都不不在乎,哪怕是污水,只要能给我一个希望,要我做什么都行,就算死去,我也要在希望之中死去。

        我抱着这样的想法度过我我的发情期,迎来了我十七周岁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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