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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阴茎硬不起来了，顶端的小孔处流出几滴黄色的液体，那些人还不满足，又拿出一管药，涂到他的乳头上、阴茎上、后庭处，逼着他与他们共同沉沦淹没在这肮脏的性事中，仿佛不知疲倦，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欲望发泄到他身上。

        等到男人提起裤子一脸餍足地离开，天色已经沉了下来。姜清一丝不挂倒在墙角，细嫩的肌肤被蹂躏得看不到一处完整的好肉，目光所及全是青青紫紫的掐痕牙印，成咎的睫毛轻颤了几下，上面沾着的精液顺势滴落，乳头肿成了哺乳期一般大，青青紫紫的双腿大喇喇地敞着，阴茎软塌塌地耸拉在一边，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红肿不堪，不断有白浊从深处缓缓流出。

        他强撑着一口气，捡起散落的衣服穿上，男人们临走前扔给他两百，当做是送他回家的路费，他捏着皱巴巴的嫖资，跌跌撞撞地走到路边拦了辆车。

        “别弄脏后座。”司机看到姜清这副模样，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嫌弃鄙夷，姜清内心一慌，这么晚了不好打到车，他怕被扔下，连忙道歉，“抱歉...我、我会小心的。”

        看司机没驱赶他的意思，姜清拢了拢衣服，小心翼翼地坐上车，他保持着刚上车时的动作，始终僵硬着身体，十几分钟的路程，硬是让他坐成了一个世纪久，该下车时双腿麻木得没有知觉。

        “八十。”前方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姜清顾不得他有没有多要，将两张纸钞递给他就匆匆拉开车门，下车时余光瞥到了司机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边角接过。他逃似的跑进楼道，不顾后面司机喊他找钱的声音。

        他自己一个人住，不用担心如何编造谎言与家人解释，就算他能编出一朵花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姜清不再把希望寄托在那帮吃干饭的人身上，黑暗才是对抗黑暗的最好武器，倘若用一柄尖锐的利刃，只一击，穿透这桃红色的，菲薄的皮肤，将见那鲜红的热血激箭似的以所有温热直接灌溉杀戮者。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搓着身体，水流冲溅到洁白的墙壁上，勾勒出鲜红似血几个字——

        野蛮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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