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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文公子的事儿?”老板挑了挑眉,伸出两个拇指对着弯了弯,又坏笑着问道,“成了?”
“成了成了,再不成都拖到什么时候去。”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走了。”
我们先将文朗扶上了车,他一把拉住了我。
他站在雪中,长身而立,一身白衣有些晃眼,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正是说书那天拿着的,我仔细瞧了瞧,那扇子下面印着个不起眼的郁字。
我方知道,这扇子是郁明提了字送给他的。
“今日一别,后会有期。”他对着我作了个揖,“梅公子日后得了空,可以去漠城寻我玩,但最好夏日的时候来,冬天未免过于冷了。”
“一定一定。”我跟他客套,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当真要调走?功名利禄全都放下了,要去那小地方做父母官?”
“我原本也不是为了功名利禄,原本我也是为了做父母官。”他眨了眨眼睛,“若不是有事儿耽搁了,我早些年就去做父母官了。”
是什么事儿耽搁了,我们彼此心知肚明。
是对郁明说不出口的爱慕,是帮郁明讨文朗欢心的卑微,是这十年风月求不到的结果。
“青山不改。”我也眨了眨眼睛,“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他目送我上了车,转身走向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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