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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梅寒没有拒绝,只是愤愤不平的点了两个菜。
一个拔丝地瓜,一个醋溜肉段,他喜欢酸甜口的菜,我又问梅三想吃什么,梅三却只要了一碗长寿面。他说他以前生辰的时候他娘亲也给他煮面,还会给他卧两个荷包蛋。
三个人吃饭,我是不可能只做两个菜,便又做了麻婆豆腐,红烧排骨,呛土豆丝,又炖了只鸡,那鸡汤留出来给梅三煮面。
月末月初正是码头上忙的时候,更别说这次梅三突然出海,给这十二月的码头添了一份平日里没有的忙碌。
冬季的货物不好买,娘亲这次倒真是说对了,这趟赚了许多的钱。
他们忙到很晚的时候才回来,菜已经热过一遍,面条成了坨,我倒掉,又煮了一碗,在碗底卧上三个鸡蛋。
孩子进了门,总不能过的比之前还苦,以前吃两个鸡蛋,我们现在就吃三个。
梅三带了一壶酒,说是从高丽带回来的,是药酒,里面泡了整整一根高丽参,说是给我补补身体。
哪有人过生辰却给别人带礼物的,我嗔怪的看着他,半晌扭扭捏捏的从屋里拿出来一个新的小布老虎。
这个比那个更丑了。
因为是我亲手缝的,我当时还嘲笑我那素未谋面的二娘手工不行,看来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真的挺丑的,只能看出来个大体轮廓,尾巴的地方还露着棉花球,额头我歪歪扭扭缝了个梅字,简直可以用丑的要命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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