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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桑意识有些不清楚,她仔细嗅了嗅,空气里弥漫的那股淡淡的,裹着急诊室浓重消毒水的味道,发情的味道,居然比在电梯那次更香。
她像是被蛊惑般,一步步不可自控地走过去,温凉的手指抚摸上了社畜的脸颊,那双上吊的狐狸眼,平时总是一副衰样,死样,但如今满含春情,直勾勾地看着她,那被罩在呼吸机下的湿漉漉的口舌,红艳艳的勾人。
泽桑取下社畜口鼻上的呼吸机,将手指伸了进去,那满含津液的舌头和牙齿,欢欣鼓舞地如蛇般缠了上来,极尽讨好的姿态舔弄着那根漂亮的,细长的,如白玉般的手指,它们想要被玩弄,想要被挤压。
泽桑饶有兴致地伸出两根,夹着那滑不溜秋的舌头,企图固定住它,又伸出第三根加入进去,把社畜的口腔撑得慢慢的,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玩弄她喉咙深处。
社畜难受地摇着头呜呜乱叫,她四肢被捆缚住,激烈地晃动着整个手术台,泽桑不耐烦地撂高她的衣服,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奶子上。
“这么小!还这么骚!”说着掐着红艳艳的乳尖问:“你说,这么小的奶子,学别人玩什么乳摇?!”
社畜支吾吾地摇头,话都被手指吞了进去,眼泪也湿透了两边的耳发。
泽桑根本不想听她的解释。
“我教你什么是正确的乳摇。”说完,边伸出手头扇勒两巴掌,白嫩的半浑圆不一会两边都红了,可怜地如果冻般晃了一两下。
“这么小的奶子,怎么让人玩?”说着完全将两边的衣服推到社畜的脖颈上,然后双手挤压着两只可怜又白嫩的胸往上堆,勉勉强强挤出了一条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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