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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山傲承认在这个年纪有这般功夫确实是可怕,但是这却不能代表着其以后就一定为武术一道开拓出什么新局面。
故而郑山傲却是又问道。
“那你且说说,这耿良辰凭什么称得上你这般推崇?”
而王延松听到郑山傲这般问,也是将那宁远对于天津武行的看法,以及其为何要接着踢馆的那些话语给一并说了出来。
而那郑山傲也是静静地听着,可是越听他就越不能平静,直到那王延松将这宁远所讲之话讲完。
这郑山傲才是惊喜地说。
“重症就得下猛药!好一个重症就得下猛药啊!”
“可惜其不是我天津武行弟子啊!”
说完这后一句,其本来有些喜意的面容却是又有些苦色,最后却是只能化作一句哀叹。
而另一边的王延松听到郑山傲的感慨虽然也是心中也是感慨莫名,但是他终究是没有忘记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
只听得王延松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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