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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道?什么又是妖?”
“妖虽吃人,但哪里有和修道者斩妖除魔时的凶残相比?”
“道降妖,妖吃人。谁对谁错,这道理根本无法解释清楚!”
“吾行走洪荒时,曾见同门杀过无数妖魔鬼怪。至今都没见他们获取到多少功德?”
申公豹面露鄙夷,随即道:
“像你我这般,既然因资质差而无法达成更高境界,莫不如来人间一遭,也算是没有白白修炼一场!”
他脸色一正,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姜子牙闻言一愣!
申公豹说话没错,这不正是他的执念所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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