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手下快步给丁原带路,禀告道:“那人不明身份,但恐怕不是军中之人。”
“不是军中?”
“看那人穿着形制奇怪,身形应该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但带着面巾看不出样貌。身手十分矫健!我看他与吕主簿打,丝毫不落下风。——他力气也大,方天画戟我们都见主簿挥舞过,重得吓人,可那人夺在手中轻轻巧巧,仿佛一根长些的竹竿。”
丁原走到了围起的人堆处。
有认出丁原的士兵紧张的闭了嘴,让开位置恨不得开溜。
丁原这下看清了那位敢跟吕布单挑的勇士的模样,果然穿着奇特。服饰的制式版型他从未见过,面上带着面巾,仔细看来,又与寻常面巾不一样——竟是在两侧逢了两条细绳,直接挂在了耳朵上,严实包住了下巴和口鼻。
看来这人当真身手矫健,至今这轻轻一扯就能掉的面巾还在他脸上。
丁原也终于明白,手下说的‘...在他手上仿佛一根长些的竹竿’是个什么模样。那男子提举长戟,轻巧从容,竟完全不将夺到手的神兵当做武器,而是一只手提着它,空出另一只手来战斗。
吕布愈打愈发窝火,他只穿了件麻布的裤子,自睡梦中惊起活动一场。如今那赤/裸/的/胸/膛上肌肉鼓动,汗水淋漓,配上他那择人欲噬的暴怒表情,看起来煞是威猛骇人。
对面青年却穿着严实,口鼻覆着面巾,呼吸都没乱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