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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好上级给我的任务，或者吩咐任务给下级。不需要能言善辩。”他说。

        “你一直都这样吗？”

        季廷听到这一问后，脸色微变，目光有些惊诧地看着傅卿迟。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一直？一直这样工作，还是一直这么不善言辞？

        他在上一世最艰难的时候，当然不能这么随心所欲，不想说话就不说话。

        不过那些人倒是很喜欢看着他一脸窘迫，却憋不出两句话的样子。会在背后嘲笑他是个闷葫芦，都这个时候了还那么端着，还以为自己是当初那个局长秘书啊。

        就在那几年，他也没有锻炼出什么口才，顶多是日常话多了一些，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寒暄。

        而现在他回来这快一年的时间，他需要恢复到之前不苟言笑的状态，不让任何人发现他的异常。

        季廷的目光转变只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淡定，说：“一直都这样。”

        “你应该没有女朋友吧？”傅卿迟好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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