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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息紊乱变的粗重,祖母绿的眼睛像融化的红蜡紧紧死死的低着头盯着她的黑色长靴的高跟,一朵诱人的蔷薇悄悄盛开在内侧。
“你的伤呢,好的这么快?”
她审视着眼前只剩下粉色淡印的疤痕的皮肤,要笑不笑的打量着他,蔚蓝眸底一片深色。
“我…的体质…有些特殊…”
结结巴巴的回答,喉咙里还卡着嘶嘶的古怪难以名状的响动。
这种难以名状的声音像是会恶化,从梦境中一直渗透到玛格丽特的枕边。
她被越来愈明显的粘腻的响声从梦里拉回来,直到她看见卧室里窗户的玻璃被大风刮过的树枝敲碎了。
而窗外巨大的树影呼啸着与梦境里一样古怪又诡异的响声,透过碎裂的玻璃,叫嚣着他的听觉,在浓雾中模糊的巨大树影像极了滔天的怪物,势不可挡的想把它的躯干挤进这间狭□□仄的卧室,一截粗壮的树干连通树枝横亘在卧室窗台上,像是有生命一样微微颤动。
璐比并不睡在配套的下人隔间,上下两层靠墙的壁橱里全是空的,只有潮湿的被褥叠放在里面。玛格丽特从隔间的储物柜里拿出一小盒潮湿火柴,好不容易才擦亮一根点燃桌上的煤油灯,她得找老管家来处理被撞坏的玻璃窗。
视线慢慢转向落在下人房右上方的悬挂的摇铃上,本该垂下来的尼龙线断了半截,摇铃可以传唤在主人房间附近值夜的仆人们,她踮起脚尖试着拉了拉,摇铃圆滚的内芯像被什么异物卡住,尼龙绳传递过来的手感让她能感觉到异物的软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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